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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(光(第22页)青砖灰瓦,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,上面是陆爷爷亲笔题的四个字:知音小筑。苏思年推门下车,开心地往里走:“陆爷爷,开门”下一秒,门内传来熟悉又中气十足的声音:“来了来了!是不是小年年?”门开了。陆正阳站在门内,穿着一身朴素的中山装,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。看到苏思年,他眼睛立刻亮了:“快进来快进来,让爷爷好好看看嗯,瘦了,这两个月,经历了不少事吧?”苏思年咧嘴一笑,露出标志性的小虎牙,故意曲起手臂秀了秀:“哪有瘦,陆爷爷您看,我都长结实了呢!”他手臂上其实没有肌肉,但那股子活泼劲儿把陆正阳逗乐了:“好好好,结实了结实了,快进来。”一老一少并肩走进院子。阳光洒在院子里,葡萄架下的石桌上,已经摆好了茶具和点心。两人在石凳上坐下,聊了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陆正阳又问:“对了,你在电话里说有个新想法想跟爷爷交流,是什么?”提到这个,苏思年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。他从随身背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,从里面取出一份手写的乐谱。“陆爷爷,您看这个。”陆正阳接过乐谱,戴上老花镜,仔细看起来。纸上是用黑色钢笔工工整整抄写的曲谱,五线谱上的音符清秀有力,旁边还填了歌词。最上方,写着一个字:《光》。陆正阳看得很慢,很仔细。看着看着,他的表情渐渐变了。从最初的平静,到惊讶,到震撼,到最后,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睛里,竟然泛起了泪光。陆正阳抬起头,声音有些发颤,“这是你什么时候写的?”苏思年说,“就是跟岁岁在一起的这段时间,我从岁岁身上,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大义,当时灵感爆棚,就写了这首曲子,填了词。”他顿了顿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写得可能还不够好,所以想请陆爷爷帮我看看,提提建议……”“建议?”陆正阳摘下老花镜,用衣袖擦了擦眼角,连连摇头,“小年年,你知道爷爷这辈子听过多少曲子,看过多少乐谱吗?”苏思年眨眨眼,等着下文。“但这首……”陆正阳指着乐谱,手指都在微微颤抖,“这首不一样,它有力量,有温度,有……灵魂。”他重新看向乐谱,一字一句地念出歌词:“在黑暗中最深的角落,总有一粒种子在沉默,它等待的不是阳光,是破土而出的承诺……”念到这里,老人已经哽咽。苏思年慌了:“陆爷爷,您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写得不好?我改,我马上改……”“不,不。”陆正阳摆摆手,深吸一口气,“不是不好,是太好了,小年年,让爷爷成为你第一个听众吧。”“现在?”“嗯,现在。”苏思年看着陆爷爷认真的表情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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