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冬,寒气凌然。
昆仑山脉深处,有一处不知名的小山谷。
山谷似方似圆,四面都是石壁,中央一片密林,常年迷雾缭绕,看不清轮廓。
四面石壁上布满了石洞,似乎谷中曾住着许多人家。
此刻,北面的石洞前站了约莫二十几人。
顺着石壁一眼望去,可见参差不齐地排列着不下几十个山洞。
眼前的这群人,就聚集在第三个山洞前。
几个人小声讨论着,大部分人都默不作声,似在焦急等待着什么。
洞内愈发昏暗,幸有一块夜明石缀在墙上,光线勉强布满石室,可见石桌、石凳等简陋摆设。
石洞不深,最里面凿出了一张石床,石床上正躺着一名产妇。
产妇面露痛苦,却紧咬着牙关不肯出声。
正处在临盆的紧要关口。
石床左侧是一位一袭白衣的少女,圆圆的脸蛋,长长的耳朵,眼神迷离,有些呆萌。
一头短而柔顺的秀发,随着来回踱步而轻轻浮动。抿着小嘴,紧皱眉头焦急等待着。
石床另一侧坐着一位黑衣少女,秀发乌黑油亮,瀑布般直泄地面。瓜子脸,尖下巴,眼睛小而有神,填满了关切。
一双细长的小手,正握着产妇的手,似是在加油打气。
床边传来了一声欢呼,小婴儿顺利出生了。黑衣少女没能忍住内心的激动,叫了出来。
奇怪的是,小婴儿没有啼哭,闭着双眼,眉头紧锁,仿佛不愿降临到这方世界一样。
另一旁的白衣少女也有些激动,俯身抱起婴儿,上下翻看,“是个小子呢。”接着眉头一皱,“真丑啊,这小东西。”
细看这个婴儿,皮肤发黑,长长的嘴巴,耷拉着一对大耳朵。似乎受到了惊吓,突然哇哇大哭起来。
听到这声响亮的啼哭,石室外也传来一阵骚动。
黑衣少女却笑了起来,轻柔地将孩子抱起。
“小伙子嗓门挺大,体格也不错。”
她扭头看了看躺在草席上的虚弱产妇,温柔说道:“还好吧,小黑师姐,起来看看孩子吧。”
“师姐,这小崽子哭的这么欢快,该不会生病了吧。”黑衣少女拍打着孩子哄了起来。
把孩子交给了小黑,“师姐也辛苦了,抱抱孩子吧。可能是你最后一次抱他了。”
小黑挣扎着起身,身子半倚在冰冷的岩壁上,看着怀里的孩子,轻抚着孩子的脸蛋,眼中充满了不舍。
说也奇怪,到了娘亲怀里,孩子就不哭了,睁着一双大眼睛,好奇的盯着眼前。
白衣少女发现孩子不哭了,未待母亲哺乳,便夺过孩子,径直走到洞外。
洞门口闹哄哄的人群安静了下来,神色各异,望着白衣少女怀中的孩子。
“唉,我就说嘛,这么小该怎么练功?”一个书生模样,身着白衣的青年人,突然高声叫道:“不如送回去养上一年,再从长计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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