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记得初识果勤是在何时何地了,好像是襁褓时就已经是知己般的闺蜜,或许真的是在胎盘里就蓄积着深厚的友谊。
不能说: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我想和你商量一下,是不是可以这样告诉读者:你不是你,我不是我。真实存在的灵,完整地归属于不是你的你,完整地归属于不是我的我。”
勤的故事也许很长很长,因为生命在跳动着,生活在进行中。
那是1965年12月6日的夜晚,窗外积满了厚厚的白雪,室内温暖如阳。接生婆在女人的身边熟练地做着生产前的一切准备工作。男人在空空的灶台前等待着锅里的水开。
“殿荣,水开了没有,赶紧加把火。”接生婆吴婶在催促。
“好了,好了,马上端来”声音刚落,男人已经把两盆热气腾腾的开水,放在了炕沿下的大方桌子上了。
女人由于宫缩引起一阵痛,据说这种疼痛相当于二十根肋骨同时被折断一般,女人满脸是黄豆大的汗珠,枕头早已湿透了。
“哇……”一声清脆的哭声,让屋里所有人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。吴婶娴熟麻利地操作着,指挥着。
“艳清,再用力,马上好了。”随着女人又一次递增似的阵痛,胎盘已经被盛在大铁腕里了。
女人满是汗水的脸,努力挣扎着,抬起头张望着,寻找着什么。吴婶从大方桌上抱起新生命放到女人身边说:“轻点动,放你旁边,瞧瞧你二闺女吧。”
至此接生婆宣布了新生命的性别,也告示了她的地位。
平凡的人出生就平凡,没有电闪雷鸣,没有流星划过……如果强迫要找出个引子来,那就是长她三岁的姐姐,熟睡酣声吧!不知道小姐姐明晨睁眼时,看到这个肉肉的小生命是不是很好奇呢。
女人的奶水还没下来,小肉肉也很坚强,安静地等待了一夜。天还没亮一个腿脚不方便的中年妇女,冒着鹅毛大雪,几乎是爬着进的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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