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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3 章（第1页）
周五。
“我操了为什么我算不出来！”许时然一手插|进头发里，把头磕在桌子上半晌没起来。
程池拿过他卷子看了一眼：“……”
“你抄错数了。”
许时然猛地抬头，手上没脱力，硬生生扯下三两根头发后吃痛道：“啊我的头发……”
许时然撕了张便签继续重新算，程池则摸出手机回了条消息。
天渐渐不知不觉中黑了下去，彩霞已被夜幕吞噬，从教室明亮的窗几望出去可以看见月亮。
【顾清南】明天有空吗？
【?】什么。
【顾清南】你帮我问问上次那个小帅哥同学有没有空。
【?】？
【顾清南】上课不许看手机！放学给我回电话。
【顾清南】你先问，我又不是人贩子。
程池扭头：“明天有空吗？“
许时然算题算得有些懵，他顶着一头乱发：“有，怎么了？”
“放学再说。”程池道，“你继续算吧。”
“头发乱了。”程池拿起笔。
许时然兜上冬季校服的帽子，问道：“什么事啊？”
程池拨通电话：“等我问问。”
顾清南很快就接起来：“放学了？”
程池：“我开免提，你直接说什么事。”
说罢，他点开免提，把手机放在两人中间。
“也行，”顾清南道，“小同学听见了吗？”
“……”许时然看了一眼程池，“听见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顾清南轻快答道，“怎么称呼？”
“许时然。”程池替他答了，“外面很冷，两分钟说完。”
“是这样，我有个朋友是做自由摄影师的，明天打算拍组写真。”顾清南拉长声音道，“他说我那个叫程池的弟弟就可以，但还差一个。所以问我能请到两位小帅哥赏光去嘛——”
“我先声明，”顾清南道，“我不是人贩子。其二，报酬日结。”
许时然抬头，用口型问程池：你哥哥？
“屁，”程池直接道，“没血缘关系。”
“说什么呢？”顾清南道，“许同学想好了吗？”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程池道，“不想去就不去。”
“去！”许时然干脆道，“感觉挺有意思的，能不能算还你人情了？”
“……”程池想了想，道，“算。”
“好，”顾清南短暂地笑了一下，“明天让程池带你来找我。”
“那我挂了。”程池道。
“等会啊，”顾清南道，“明天早点来，去超市买点食材，我想吃火锅了，下午再送你们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程池道，“挂了，明天见。”
“那我也去吗？”许时然突然问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程池没明白。
“……涮火锅。”
“为什么不去？”程池道，“又不是涮你。难道你能自己找到地方？”
“……”许时然再次被程池的脑回路震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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