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中野家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。一花依旧保持着优雅的笑容,在早餐桌上将煎蛋推到丁子轩面前时,三玖低头搅动着碗里的味噌汤,勺子碰撞碗沿发出细碎声响。丁子轩总是不着痕迹地把鸡蛋夹回一花碗里,转而将三玖最爱吃的纳豆放到她手边。
某个周末,五姐妹相约去游乐园。摩天轮缓缓上升时,一花突然指着远处的旋转木马:“丁子轩,听说和喜欢的人坐旋转木马会很浪漫呢。”三玖的手指无意识揪紧裙摆,却见丁子轩笑着摇头:“我答应三玖要陪她玩鬼屋,她一个人会害怕。”
从鬼屋出来时,三玖脸色苍白,却还逞强地说“一点都不吓人”。丁子轩心疼地用手帕擦去她额角的冷汗,将她裹进外套里。一花远远看着这一幕,手中的渐渐融化,她转身走向无人的角落,对着天空露出一个苦涩的笑。
晚上回到家,三玖发现一花房间的灯还亮着。她轻轻推开门,看见姐姐蜷缩在飘窗上,面前摆着喝了一半的红酒。“三玖,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很不讲道理?”一花的声音带着醉意,“明明知道他的眼里只有你,可每次看到他,心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跳。”
三玖在她身边坐下,握住她冰凉的手:“姐姐……”“别担心。”一花反握住她的手,“我说过会公平竞争,但更不想失去你。”她靠在三玖肩头,“就当是姐姐最后的任性吧。”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将两人的影子温柔地叠在一起。
丁子轩其实早已察觉到暗流涌动。深夜,他坐在书桌前,翻出和三玖的合照。照片里,三玖笑得眉眼弯弯,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。手机屏幕亮起,是风太郎发来的消息:“最近三玖状态不太好,你多陪陪她。”他回复了一个点头的表情,又在对话框里打下:“一花姐好像也有心事。”
第二天清晨,丁子轩早早来到中野家,手里提着三份早餐。他将抹茶铜锣烧递给三玖,又把法式可颂放到一花面前:“听说这家店的可颂很受欢迎,特意早起去买的。”一花望着他真诚的眼神,突然明白,有些感情强求不来,但这份细腻的温柔,同样值得珍藏。
放学路上,丁子轩牵着三玖的手走过樱花道。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两人肩头,他突然停下脚步,认真地说: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只喜欢你,从过去到未来。”三玖踮起脚尖,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,樱花的香气混着少年身上的皂角味,将这一刻的甜蜜无限拉长。
而此时的一花,站在教室窗边,望着楼下相携远去的身影。她摘下墨镜,眼底的落寞一闪而过,随后又戴上那副明艳的笑容。手机收到二乃的消息:“晚上去唱K,老地方!”她回复了一个笑脸,转身拿起包走出教室。或许,有些故事换个方向,也能遇见不一样的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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