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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4 章（第1页）
周六早，超市。
“我第一次去要不要买点什么东西？”许时然走在前面问。
“你还挺懂人情世故，”程池推着购物车，“不用买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溜达到火锅丸子的冰柜前，程池随手扯了个袋子：“你要吃什么？”
“紫薯丸。”许时然道。
他们又买了几斤牛羊肉片、一些蔬菜和其他配料。
“许……”程池转身，发现这人不见踪影。
他不慌不忙地等工作人员把蔬菜贴好价签，在生鲜区找到了“走丢”的大龄小孩。
许时然站在填满冰块的柜台边，专心致志地看对面的大妈处理一条活鱼。
程池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，只见大妈手起刀落，“咔”地一声，鱼首和鱼身分离开来。
接着大妈把鱼开膛破肚，戴着手套的手很快抓出一把血淋淋的内脏。
程池往许时然背过的手里塞了瓶冰矿泉水。
“卧槽啊啊啊！”许时然吓了一跳，“什么东西！”
程池把矿泉水瓶放回购物车里，沾上凉气的指尖轻点许时然额头一下：“回神。你想吃鱼？”
“不想，”许时然道，“我就是好奇。”
“杀条鱼而已，”程池道，“你没见过？”
“也不能说没见过，”许时然道，“逢年过节家里保姆会多买几条活的，我就喜欢凑上去看。”
“许崇，我爸每次都不让我看。”许时然边走边说，“小时候说小孩儿不能看，长大了就说少浪费时间在这些事儿上。”
“那看够了吗？”程池问，“没看够你可以接着回去看。”
“够了，”许时然道，“我可不想迟到。”
程池失笑：“走吧。”
“你要辣锅么？”程池道，“顾清南不吃辣，可以做鸳鸯锅。”
“我也不吃，”许时然道，“我特容易上火。”
“行，”程池拿起个骨汤锅底，“那就都骨汤吧，省事儿。”
“要不我来付？”结账时许时然问。
“你又付哪门子钱？”程池把手机屏给他看，“顾清南昨晚上就转我钱了，算他请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机会来了，”程池朝他勾勾手，“过来帮我提袋子。”
-
“哟，来的挺早。”开门的是顾清南，一头中长短发，戴着金丝方框眼镜。
“这位是许同学吧？”顾清南朝许时然伸手，“早上好，欢迎。”
“谢谢顾老师。”许时然同他握手。
“别叫我老师，”顾清南让出位置来，“不介意的话叫哥就行。”
“好的清南哥，”许时然放松下来，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
顾清南在厨房整理蔬菜和肉类，突然拎着一塑料袋大虾站在门口道：“我特意让你买的虾就是这个？”
“不是么？”程池反问。
“你从哪个冷柜里给我铲出来的这堆冰块儿？”顾清南捏出一块来，“我的甜虾呢？”
“……”程池沉默。
“起码……不用剥皮了。”许时然道。
“去不去壳都不用他老人家费心！”顾清南无可奈何道，“他不吃虾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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